mr.s_krogh

© Duckling Pictures:

鸽子与清真寺/Pigeons and The Jama Masjid

2014年1月1日,鸽子飞翔在印度老德里的贾玛清真寺上空。

Pigeons fly overt the Jama Masjid in Old Delhi, India

Roseeeeeeee·LoFoTo:

抓住夏天的尾巴,冬天就不再有如此绚烂的银心了,

只有在星空之下,四下无人,才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这趟租了一个24 1.4是个明智的决定,13张合成,

原谅我风景渣渣的后期吧~

Milky Way in Death Valley National Park,California.

 

杜兮 Shrek:

傍晚去悉尼的Botany bay散步,一对小情侣拿手机让我帮忙合影。看了看天色,正好带着相机,我说不如我送你们一张更好的。

到隔壁岛国散散步(三十三)

mola很懒:

当朋友们来向我咨询,问关西有哪些景点值得一去时,我似乎说来说去都是寺庙。也只有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不是每个人都爱好逛寺庙的,嫌我说的烦了,我也会怄气一般得来一句,那你去大阪窝着吧,大阪没寺庙。他们大多觉得寺庙长得千篇一律,没必要都去踩点,我总会辩解说,东大寺的大佛是别的寺庙没有的,鹿苑寺的金阁是独一无二的,西本愿寺的恢弘大气是京都第一。后来我索性放弃,寺庙本就不应该拿来对比,带给观者的感动也更多是发自本源的,何必强行“推销”呢。


一个人旅行的好处就在于我可以随心所欲去自己向往的地方,并可以停留到真的想走为止。有人说一个住,睡眠会比较浅,容易早醒。我想我这种大条的神经应该不是这样的,每次在外旅行时,那种拼命三郎的行走方式,绝对是来自我对钱很在乎的本质,我要去经历常规生活体会不到的所有可能。







京都不像东京那样快速的生活节奏,也无法和大阪的热闹相比,时间在这儿走得特别慢又安静,似乎便利店这样的产物都和这座城市有些格格不入。反倒是被视作影响市容的电线,像城市的血脉延伸触及到每一处,又如同结界般在空间时间上把城市独立出来。




东寺(http://www.toji.or.jp/,强烈推荐去官网看看,做得很用心),又名教王护国寺,作为古都京都文化财的一部分列入世遗名录。它和著名遣唐使——空海(弘法大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对空海最早的认知来自家乡的灵隐禅寺,藏经阁后华严殿前,有一尊大师的雕像。空海自东土大唐习得佛法,回到日本后开创真言宗,而东寺正是日本真言宗总本山,其中御影堂就供奉着弘法大师像。










冬日初升的太阳还离地平线很近,于是拉长的影子在地面大范围地覆盖,在光影中行走感受冷暖,些许地懒洋洋是最惬意的状态。从南大门进入,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本堂——金堂。虽然还没到参拜时间大门紧闭,但仅从外观欣赏也是享受。在它旁边更加惹眼的是一座塔——日本最高的五重塔,高约五十五米,据说里面存放着空海大师从大唐带回的舍利。


寺庙的安静古朴是最能吸引我的地方,也是和日常生活反差最大的特点。就这样闲散地在这地界中散步,来来回回同个地方走上好几遍也不觉得无聊,内心的浮躁反倒是一点点沉淀。的确要承认,寺庙的建筑在某种程度上是很雷同的,内部供奉的佛像又是门太深奥的学问,可它总归不是单纯的景点。跟宗教相关的食物,不都是带点玄机带点神秘,带些人与神的对话性质么?除去所有表象,看不到的地方也是庙宇最美好的地方吧。




--耗资--:

静候黎明

努沙杜瓦的清晨无比宁静,退潮的海水让船儿搁浅在平坦的沙滩上,它和我一起,在静静地等待着新一天的光明.

徐嘉靖Justin·LoFoTo:

#千佛之国#DAY3,没有买到内场票,只好坐在场外河对岸默默看着天灯升空。不过这个角度看万人天灯节也有种别样的美。河边草地,熙熙攘攘的都是日本游客,带了野餐布,俨然一副来郊游野餐的样子By Sony A7+FE 55mm F1.8、FE 70-200mm F4,LA-EA4+16-35mm F2.8(新浪微博:@徐嘉靖Justin

宇华在苏格兰:

人生道途,有些时候不过取决于,遇见谁。


入夜之后的大街小巷只剩下餐馆,小店与酒吧是亮着招牌灯的。

逛饿了之后我钻进了一家闹哄哄的披萨店,找到仅剩的一张桌子坐下来指着看不懂的意大利文餐牌随意点了份披萨和冷饮。下一刻我就碰到了罗拉。

我留意到一个红发的女生一直站在门口等位置,直到我的披萨上来了她都还没等到空位置。我朝她招了招手,微笑了一下。她无动于衷,在国外搭台这样的情况是很少的,我第二次向她招手的时候她才确定我是在叫她。

“叫我么?”她走近的时候对我说。

“我看你等位很久了,坐吧,就我一个人而已。”我笑笑。

“谢谢谢谢。”她道谢,坐下来的时候将她额前乱乱的发梢捋到脑后。后来她开始点菜,拿着手里的旅游指南与菜谱相互对照,用硬生生的意大利语跟服务员点菜。她告诉我她也是来旅行的,来自我一个听不懂的地方,见我愣了好几秒之后她匆忙解释道是瑞典的一个小镇。

 

“刚到佛罗伦萨?”我问她。

“对,你不知道我有多倒霉。”罗拉开始跟我诉苦,“我的飞机晚点了,去到米兰的时候预定的列车早就走掉了,我只能改坐大半天的巴士来佛罗伦萨,看天都黑了。更气人的是我订的旅店硬说我在网上把预定取消掉了。天啊。”

“那你现在找到落脚的地方没?”我问道。

“嗯。找到了,在一家青年旅舍。”她喝了一大口咖啡,“天啊太幸运我遇见你了,不然我这一天就糟透了。”

饭后她坚持帮我付款,我毅然拒绝。“那我请你喝东西吧。”她说,随后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周末的晚上早已熙熙攘攘了。店里放着慢摇的音乐,罗拉端着两杯满满的啤酒走过来,我们开心地碰杯,天南地北有的没的乱聊一通,不时像认识了八百年似的投契地大笑。九点过后乐队就来了,店里的气氛瞬间热络攀升,大家都哼哼唱唱,顺着鼓点拍手跺脚,罗拉兴奋地站起身跳起舞来,最后凑到我耳边说,我爱死了这座城市了。我点头报以同感,是的,我爱这座醉人的城市。

我跟罗拉相约了第二天一起游老城,在我们相遇的那家披萨店碰面。第二天呼啦啦地下起了雨,我按照约定去到了披萨店,并没发现红发女生。我在屋檐下等,约莫二十分钟后,罗拉用帽衫盖着头从雨中走过来。 

“不好意思迟到了。”她说,同时夸张地揉了揉太阳穴,“宿醉。”

我笑了起来。

我们谈笑风生在老城湿漉漉的迷宫般的大街小巷乱窜,在小吃店跟冰淇淋店前一遍遍驻足,在一座座瑰丽的古堡或雄伟建筑前相互留影。我们钻进高耸的教堂里面避雨,虔诚的信徒闭着眼睛跪在雕像前祈祷,随后在身上画下一个十字架,低头亲吻一下手心。

高一脚低一脚地走到阿诺河畔,凭着石栏眺去,远处的的森林被雨丝渲成浓稠的绿,阿诺河也映出明朗的清爽。我们沿着石板行道走上了老桥,罗拉告诉我放晴了,也黄昏了。桥上盖着歪歪扭扭的房子,土黄,纯白,亦或是浅灰。桥中央老艺人谈着吉他唱着慢悠悠的歌,是情歌,我想。罗拉和我就这样坐在桥栏上,静静地看着落日嵌进遥远处河的尽头。罗拉眼眶红了,眼泪流了下来,想必此刻在思念远方的某人,又或许被日落的余晖抽拉出一段悱恻的回忆,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不做声。

 

“要走了。”她小声说。

“嗯?”我没反应过来。

“我要走了,订好的去下一个城市的列车马上发车了。”她跟我说。

罗拉站起来抱我,大声地用刚学会的意大利语跟我道别。很奇怪,在陌生的地儿碰到陌生的人,仿佛更容易地卸下心防,因其对我的过往一无所知,亦非参与我的未来,不过就是走过那么一小段路,侃些小事,借个肩膀靠上一小会儿。或许,也不会被记得,但确凿在这些微妙的小时刻,我们都剥开了彼此的儒弱。我站在桥上目送她离去,罗拉沿途好几次回头朝我挥手,正如我跟她初见时那样,很用力地挥着手。我总是刻意地将孤单的每一秒都用友人或者陌生人来填满,因为只要一个人在晃动的车厢里,在人潮汹涌的巷子里,在嘈杂的青年旅馆的床上,在无名的小咖啡店里我都会冷不防地想起你。久久不被想起的过往相处的片段悄然剪接成一部伤感的片子,突兀映刻在路途的车窗上。免不了一而再地鼻酸。翻来覆去对失去的念念不忘,耿耿于怀,只因不舍。本来壮志凌云地以为孤独没什么的我,儒弱地被回忆轻易就击垮。


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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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一国一片

叽喳的旅行笔记:

2014年,跑的不少,拍的也不少,只是几乎没怎么整理照片,年初,看到别人纷纷发总结帖,想到拍了那么多放在盘里,似乎失去拍摄的意义,也对不起我背着相机到处跑,于是,到盘里去翻,一个国家修一张出来,对过去的2014有个交代







卢浮宫白天去了两次,拍到均不理想,晚上又转了过去,见到几个架着三脚架的摄者,我手持拍摄。






西班牙之米拉之家








葡萄牙里斯本,在逛了一些城市后,到了这里眼前一亮,被天上的蜘蛛网和地上星罗棋布的地轨吸引,还有那满城流动的黄色电车,于是,这个城市被深深的刻在了脑海里。






英国,住在斯凯岛的最东边,往最西面去拍日落,行程要一个多小时,盲目的开车上路了,却原来是一条羊肠小道,没有路灯,连掉头返程都难,各种信号也消失了,硬着头皮开到了目的地,按下几张后就匆匆的返程了。






蒙古国,全副武装的背着脚架,几乎是从垂直的石崖上下去,天黑了再爬上来,






阿尔巴利亚地拉那。






希腊迈泰奥拉,空中修道院,有人说是喀斯特地貌,有人说是丹霞地貌,像似在城市中在人群中山峰拔地而起,迎面扑来,又伸手可触,








马其顿奥赫里德湖,本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下午四点多赶到湖边,太阳已经掉进湖里了,伴随着狂风,周围已经黑压压一片了,欧洲的白天就是这么短,






沙拉热窝,逛街回来后,住的窗口前万家灯火






黑山,科托尔古镇。






克罗地亚沙格勒布教堂,晚8点,钟声响起,感觉整个城市里德人都涌向了教堂,虔诚】专注,我静静的站在角落,不敢造次。






斯洛文利亚,阴霾的天气,却让布莱德湖透着一股仙气。






最后,家门口的照片,南京青奥村。